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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獄百物語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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仏足下的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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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智慧與勇氣—2005紐涅圓滿前夕 上師開示

佛法甘露延續生命   齋戒禁食期間,與其說不吃東西,不如說是掬飲佛陀的智慧甘露、享用著帕莫比丘尼所賜的豐盛法筵。清晨獻八供,所觀就包含了美饌神饈之供養;誦儀軌時,字裡行間湧現前所未有之甘露。然而,若總是與瞌睡蟲、懶惰蟲、飢餓蟲為伍,未能沈靜、入於法中,則無從體會法筵盛宴之殊勝。   禁食中,正因佛陀的話語,延續了我們的生命、滋潤我們飢渴的心靈。每位弟子的背景、習慣、想法各異,唯一相同之處在於相信佛法;既然如此,佛法就是心靈上不可或缺的甘露,而非得依賴粗糙的飯菜、香噴噴的動物屍體。如果心中仍想著雞肉大餐,體會就很有限,甚至三天齋戒等同囚禁於牢房受刑受罪,心疲憊而不得自由,看來老態龍鍾無生氣,而非法喜充滿。   就世間法而言,血肉之軀的身體來自父母,為求存活固然需要食物,但世俗的食物無法滋潤、延續純潔的心靈,反倒是飽食之後,肚皮一脹、眼皮就鬆垮,陷於昏沈。睡覺意味著學習等待死亡,兩者僅差呼吸之有無。 傾聽內在的聲音    齋戒不是閉關,這離閉關太遙遠了!僅是八關齋戒法會。藉由斷食、絕離世俗誘惑,以更親近佛法。因此,是佛法延續我們的生命。生命的延續,來自意志力;意志力來自佛的恩典。若未能有所體認,恐將久處混沌蒙昧,毫無解脫自在可期。   離開家庭、社會、欲樂,遠離塵囂回寺精進,不是為圖個人自由,而是想更清楚地聽見內在心靈的聲音,這微細的聲音,將幫助我們更親近佛法。然而在七佛尊前,每個人都縮成一團。在母親襁褓之中,是最舒服、幸福、自在的,但諸位在諸佛的襁褓之中,卻禁不起寒風吹襲,原因何在?因為佛從未真正進入你的心中。正如石頭浸泡於水,再久,水仍無法進入石頭核心。   反之,如果我們的心、與諸佛之心,真如此接近,在諸佛垂顧之下,寒流再凜冽,只會感到溫暖,因為你獲得佛的加持。對多數人而言,這有如天方夜譚,「冷就是冷啊!」但對瑜珈士而言,嚴寒風雪正好助長拙火,令內在熱能上昇。拙火之生起,天寒地凍恰為助緣。冰雪封山之際,凡有瑜珈士修行之洞穴,則不見積雪。人具有無窮能量,但就看是否依修持而予激發、提昇。可惜多數人在能量被激發提昇之前,就已浪費殆盡。 安住寂靜   身為佛弟子,來到佛殿之中、聖祖面前,就應帶著懺悔不貳過之心,禁語靜默,與自己的內心對話,懂得沈思。若長跪佛前,滿口祈禱文,而內心卻無片刻靜默,匆匆而來、急急離去,如此拜佛實在毫無意義。遠不如懷藏清淨之心,不與人多語,以微笑對待眾生,坐在角落,安靜片刻。所以即便紐涅捨戒之後,不宜頓時像群麻雀嘰嘰喳喳,應如鳳凰,不輕易發聲鳴唱。 尊重你的良心   弟子們雖然相信上師,但總不敢對上師說實話,常認為「我不說,上師也都知道。」大部分的人不會心存歹念去害人,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做害人的事;倒因愚癡無明,常做出「我怎麼知道會這樣」的決定。所以如果有師兄告訴你「仁波切說甚麼」最好再與上師確認,否則受傷了,旁人亦愛莫能助。若遇居心叵測之人,談及與佛法無關的事(例如經商合夥……),大可一概婉拒。尊重他人的信仰,也應該讓自己的信仰受到尊重。   不要欺騙自己!諸如「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別人好」、「都是為了不讓上師困擾」……這些虛假的謊言,一旦被揭穿,他人將不再受騙了,而造惡者將背負千古罵名,以及如影隨形的罪業! 心懷感恩 活出自己   每個人一生不論長短,都是一本厚厚的日記,甚至捨報之後,還有人為你著墨。其間,不過是兩件事重複:「快樂」與「不快樂」。   一早起床,是翻開快樂、還是不快樂這頁?佛教徒應該超越這兩者,心懷感恩。快樂與不快樂,只是一件事,本質無二!別人欺負你,是過去所結惡緣;如今惡因成熟、惡果顯現。這時候真能快樂,未免太神格了;陷於痛苦,也太粗俗。我們應該拋開兩者,感恩惡業成熟,將獲得清淨。印度甘地說:「生由死而來」。如果內心已然受傷,你與他之間的惡因也已死;學習佛法,不就是要學習有勇氣和智慧,面對惡果顯現的這一刻嗎?   學佛不是祈求「保佑我事事順利、上師你要愛我」,那是不懂佛法的才如此呼喚!事實上,不會因為皈依而獲得平安、也不會因為相信某位法師而得庇護。如果你的心總如變形蟲,無有一刻沈澱安靜,卻自以為是個好弟子、有著虔誠信仰,因為「上師常對我微笑,而我也供養許多……」,果真如此,你的上師與肉舖上論斤秤兩、可以買買的豬肉何異?該是覺悟的時候了!   一日之初,這一頁空白,就看我們如何用色彩,甚至鮮血盡情揮灑!「活出自己」、「活得像自己」,這是上師於這期齋戒、新年元旦的策勵之語。至於「如何活」才像自己、「自己」是甚麼?就讓諸位用心思惟、善加定義了。   懂得活、活得像樣,不要逃避自我、逃避家人、逃避感情。已婚的,給自己祝福,只要不是離經叛道,給自己掌聲。獨身的,也給自己掌聲,你的愛人將是永不變心的諸佛菩薩(但會變心的是你)。如果你的愛,不被目前社會多數人所接受,也無妨,愛不一定要讓人家知道,就放在心裡面。當自己心靈獲得平安,你的愛將是一股力量;反之,如果陷於痛苦掙扎,這份愛就是一種負擔。好好地,活出自己的風格!今後,上師講話,會很直接。   聽聞開示後,仔細思惟,「我在哪裡?我得到了甚麼?」轉向內化,而不需牢記。因為所記的,只是別人的知識。這麼多話,一句堪用就足夠了。即便你有辦法講給人家聽,都不算自己的。真有所感覺、有所體會、頓悟了,這就是你的智慧。祝福大家!   沐恩弟子噶瑪慧陀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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