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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獄百物語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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仏足下的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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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榮的佛陀印像--《攝影師蔡志榮的影像記事專訪報導》

  有了那次機緣後,常因為拍攝事宜而不時的與寺裡有接觸,和妻子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對於眼裡所見的一切都十分好奇,當時的噶居寺不像現在這樣完善,許多工程正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因此對於每次的拍攝進度,都讓自己非常期待下次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又多完成些甚麼,隨著鏡頭下的畫面亦步亦趨的跟著噶居寺的一磚一瓦、一花一草般共同成長。

  原本自己是個很鐵齒的人,由於長期跟在 仁波切身邊,透過鏡頭捕捉到的不僅僅是一個個令人動容的故事,同時在自己身邊也發生了許多自己無法解釋、不可思議的事蹟。有一次自己忍不住要問 仁波切:「拜木頭好像比較單純,拜人好像滿複雜的。」  仁波切說:「拜木頭就是你拜他,其實問的是你自己,可是今天能有一位上師在,他是有回應的,而木頭卻不會回應你。」

影像不只是敘述 更是願力的凝聚
  照片中呈現的噶居寺,無論是氣勢宏偉的如來殿或舍利塔,其內部的大佛、八大菩薩、藻井壇城、木雕唐卡,乃至於一年四季伴隨寺裡的大自然風光、炫目耀眼的朝陽夕暮、變化多端的天光雲影等等…這些決不僅僅只是理論所論述的歷史見證、瞬間記憶的保留,或是人文的交流而已。也許有人會說這是過去、現在和未來三者相互之間的心靈互動,但自己捕捉的每一個畫面,都可能是 仁波切與嚮往佛法的眾生願力所凝聚的呈現。當自己的心越恭敬謙沖,就越能心領神會,捕捉到超越自己感官所能感受的一切。

  這種觸動心靈卻難以解釋的激動,最常發生在拍攝大佛、菩薩尊者或法器的時候。不管是在拍攝的過程中或拍攝結束之後的延續。記得有一回在拍攝大佛的時候,大佛前方左右兩側的舍利弗、目犍連脅侍弟子,就曾在耳邊說悄悄話;要不就是工作結束的當晚出現在睡夢中…而至於兩位尊者是說什麼,大家不妨從照片中來尋找線索吧!!

  倘若師兄們能仔細觀察體會寺中每一件有形或無形的事物,定能深深意會到 仁波切將愛注滿這整塊土地的每個角落,也或許隨時會有意想不到的妙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喔。

  文殊院廣場前有兩尊玉石度母,這幾年來自己一共拍過祂們三次,第一次拍右手邊那一尊的時候,耳邊立刻有人說:「待會兒我也要拍得跟祂一樣漂亮!」當時以為是自己的幻聽…..第二次拍的時候,自己便想起第一次的經驗,兩邊都要公平。第三次正好逢雨停時,見 仁波切正在一旁修剪觀音旁的樹木,因此那一次我只拍了其中一尊,沒想到當天晚上便立刻夢見另一尊玉石觀音來向自己埋怨:「你怎麼能忘了拍我呀!」 當我把這件事告訴 仁波切時,  仁波切只是哈哈大笑。那張照片的氛圍,到現在自己都覺得非常的漂亮,所以在這兒提醒大家,下回經過那兩座玉石觀音像時,別忘停下腳步好好地欣賞祂們曼妙典雅的姿態喔!

會呼吸的不只是大佛
  十七世大寶法王噶瑪巴陛下說,噶居寺是藏密在台生根非常重要的精神堡壘和指標,所以有時候會將自己想像成是一位西藏人,嘗試以藏人的心眼來看待寺中的一切,滿懷沉靜恭敬之心,深切感受這座「觀音文殊壇城意所化現不壞的神聖宮殿」。深信住在這裡的大佛或菩薩是充滿溫暖、有呼吸的,也感受到這裡無時無刻都有護法圍繞在我們身邊。
  當自己無意間發現躺在靜謐的如來殿廣場各個角落的大型枯木時,禁不住地羨慕起它們,想想它們已有上百或上千年的歲數了,垂老無用之際,竟能蒙受 仁波切感召,風塵僕僕地被運來這裡,日夜聆聽梵音法語,接受佛法的薰陶、洗禮。未來若是阿彌陀佛寶殿建設完成,那麼它們不就如同生在阿彌陀佛的淨土裡嗎?想到這裡,真的覺得它們很幸福….於是拿起相機,為它們留下依舊傲然的風骨。看哪!!身形雖如老叟般枯槁,但風乾的肌理間卻載滿諸佛菩薩的愛啊!
  
鏡頭下的知性與赤子之心
   剛開始拍 仁波切法照的時候, 仁波切信誓旦旦地說,以前有位攝影師說過,身體要微側四十五度,臉微微轉過來對著鏡頭看,這樣的姿勢拍起來最好看。當時自己並沒有過這樣的論調…..後來在一次特殊的訪談場合中,自己獲得絕佳機會,可以依照自己的想法拍攝 仁波切,自由調整燈光角度,捕捉 仁波切隨性自在的肢體語言。光、影與人交織出來的不再只是像被雕塑般線條強烈的威嚴面容,而是呈現出細膩知性,如赤子般的真摯,風華高雅地暈染在每個鏡頭中的畫面,教人一刻也無法將視線移開。

神靈活現的木雕展
  

  我覺得木雕會抓住人的心靈,尤其當我站在那麼高的地方,平常肉眼看起來是這樣,可是若是專注在作品某一個小地方,那裡可能隱藏一個非常精彩、超乎現實的奇幻故事,所以將它當成特寫拍攝下來,再將照片放到最大來看,原本的視覺想像,轉瞬間呈現出連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效果。如果問唐卡木雕要從哪裡開始看,不妨就從最吸引你視線的最大或最小焦點,就專注在那裏,從裡頭嘗試著去想像,在腦海中互相去轉換視覺印象。
  尤其這些木雕所用的千年檜木,都是 仁波切長年以來費盡心思尋覓而來的收藏,為得只是有朝一日因緣具足時能實現心中老早就構思完成的藝術藍圖。如今我們有這麼好的機會能近距離欣賞,就讓我們的身心交織在千年檜木蘊含的特有香味和溫潤肌理中,與細心刻劃出來的各種故事面向,做個心靈的閱讀旅行吧。
  
拍攝木雕展的困難與奇蹟
  這次木雕展的拍攝工作,必須要搭坐固定式吊車,將吊籃調升至如來殿四層樓高的地方。困難的地方是:當吊桿上昇到四層樓高時,吊籃晃動得很厲害,所以需要用平面攝影來補足無法由錄影機拍攝的動態畫面。當時在拍攝時候,緊靠在半空中的吊籃裏,小心翼翼地地連呼吸都得調勻,以計秒的方式輕輕操作機器,不能有一絲晃動。
  說到這個,就使我聯想起當初拍攝噶居寺全景照的情景,那是多麼的不可思議啊~當時也是搭乘吊車昇到最高處(比如來殿高,約七八層樓)時,吊車司機看天空的狀況擔心會打雷,於是自己趕緊打電話跟 仁波切連繫, 仁波切要我不用擔心,於是自己放心大膽地站在搖曳在空中的吊籃裡,拍下寺裡從清晨、白天到日落全天不同時間的光影。其實白天拍攝已經是相當困難,除了膽大心細之外,仍需一次次等待吊籃完全靜止,才能拍出清晰的畫面。但到了傍晚,要與不可測的變數如風勢天氣較勁?再次擔心地跟 仁波切聯繫說明:「傍晚時快門需要更長的時間曝光,否則會拍不起來…」那時 仁波切卻信心滿滿要自己不用操心:「吊籃絕對不會動!」而當我再上去後,真的變成無風狀態,吊籃也真的不會動,夜景照也奇蹟地拍攝完成。每每看這幾張照片,內心總會升起無法言喻的感動。



透過鏡頭的感動與信心
  影像不僅僅是一種紀錄、傳達或敘述,皈依 仁波切成為藏傳佛教的弟子之後,面對鏡頭中的寺景畫面也曾有過無法再拍的低潮期,但一路走來,不敢說自己修得怎麼樣,至少在攝影方面,漸漸地讓自己擁有更多面向的思考及體驗。這一、兩年來,自己試著用不同以往的手法來捕捉噶居寺風貌,像之前所提的枯木系列便是最好的例子。這裏不僅帶給自己更多新的感動,也是信心的最終歸屬。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用鏡頭訴說噶居寺的點點滴滴,能讓大家共同珍惜這裡曾發生的一切…

 

後記 (文/硝子の地球儀)
  非常感謝志榮與淑真師兄夫妻倆撥冗接受採訪,也謝謝這次擔任攝影的蔡彤明師兄安排採訪地點。這篇採訪稿以志榮師兄當作第一人稱來敘述,內容經志榮師兄同意後刊出。個人覺得這篇文章無法將志榮師兄的想法完整呈現給大家,尤其許多極為殊勝的感應,以及連鏡頭無法呈現的 仁波切印象,或是攝影師與 仁波切互動的珍貴回憶等,礙於篇幅無法全數納入,個人覺得非常可惜,希望下一次能另闢單元,好好地來跟大家分享。

        志榮師兄在拍攝噶居寺時的種種體驗及所創造出的心靈風景,讓筆者在整理這篇文稿時,不禁也將自己想像成是與帝洛巴祖師同處一個時代的乞丐,或是曾經聆聽那洛巴祖師法音的牧羊人。以平靜、卑微、景仰,孺慕之心來看噶居寺的佛教藝術,將產生無比的感動和啟發。豐富且淨化心靈,這是噶居寺所發揚的宗教藝術的價值所在。這次的專訪,希望藉由攝影師的引導,讓我們共同進入噶居寺美麗又動人的宗教藝術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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